毕竟还是个孩子,分不清楚大人之间的隔阂,遇见Ai吃伸手就要,也不懂眼前是他妈妈多麽厌恶的人。
陈泊聿不是小孩子,客厅沙发上还坐着正在讲电话的刘玉雅,其实不管刘玉雅有没有在,他从来不敢喂食陈梓瑜,别説喂食,陈梓瑜出生至今,他没有抱过他,彼此间的交流也很少,有次,陈梓瑜开口叫了他一声哥哥,刘玉雅很震惊,责问是不是陈泊聿教他。
陈泊聿矢口否认,那是他加入这家庭的第二年,屋里经常会因爲他的出现充满戒备,他当着他爸爸面説:「不过如果您觉得不对,可以纠正他这个错误。」
两个大人面sE变得十分难看,刘玉雅後来收敛态度,表面上没再那麽尖酸刻薄,但陈梓瑜再也没有叫过他哥哥。
陈泊聿不在乎。
他们不是兄弟,他们只是有血缘的陌生人。
有血缘的陌生人似乎等得不耐烦,向前两步,陈泊聿侧身避开逃回房间。
房门关上,哭声响起。
她大概又会以爲他有意弄哭陈梓瑜。
陈泊聿听见刘玉雅哄他,说要吃什麽马上叫爸爸买回来。
口中的葡萄酸涩不已,陈泊聿顿时难以下咽。
夜里,他又梦回到那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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