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吧,我是跟我妈妈吵架了,不过我不想回家是因为另外一些缘由”
滕玉江见我沉吟的样子,知道我应该是遇到些什么事了,不过她没有急于追问,而是抚了抚我的脸庞,本应是严肃古板的面孔,此时却是多了几分温柔。
或许这就是有过岁月沉淀的女人,和不韵世事的小女孩的区别吧,年轻女孩子遇到事情只会无理取闹打破砂锅问到底,而熟女则是善解人意,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给予男人最大的尊重。
“那走吧,再不走,可能就会有人上来询问了”
毕竟现在天色已黑,若是整个自治委员会办公楼就只有会长的办公室灯还亮着,总是会有人上来检查,万一没有人在,只是会长本人忘记关灯了呢是吧?
总之都是会引人注目,然而她这个会长在办公室里私会情人,还是个年龄能当她儿子的小情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尽量能低调就低调呀。
我来的时候是偷偷摸摸,走的时候自然也不能走正门,这么大一个活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女会长办公室,事先没有任何人知道,任谁都觉得有猫腻。
自然还是那个小门,还是旁边的侧道,从中我悄悄探头而出,看了看附近没什么人经过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不过我第一次干这种事,在走出来之时,仿若偷偷摸摸在干什么坏事一样,也幸好附近没什么人路过,不然肯定把我当成小偷抓起来。
在另一边正门,滕玉江走出来可比我正常多了,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表面十分云淡风轻,一点都看不出刚刚在办公室翘着屁股跟个母狗似的和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做过苟且不如的秽事,甚至还与一些刚准备下班的下属点头示意若无其事打招呼。
相比之下,我就显得有些猥琐,在走出侧道时,我在想那个时候陈群龙是不是也是在这里进入到滕玉江的办公室,和滕玉江这个熟女会长偷情,然后又从这里出来的呢?
当然了,这些已经是无从考究,我也不可能去问滕玉江这种事,作为现任去问自己女朋友,她的前任是怎么跟她肏屄的,那已经不是情趣,而是情商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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