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转身潇洒离去,发尾在铁丝网上轻轻扫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按照她对尚清的了解,从现在开始后的每一秒,尚清都会被她对二人关系的随意态度气得抓心挠肝,忍不住去揣度她方才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晚上临睡前也一定满脑子都是她挥之不去的身影。

        事实也正是如此。

        尚清的心脏愚蠢地因为她信口就能胡说的戏言剧烈跳动着,大脑却再没有比此刻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在她眼中就是个随时随地都能用玩笑话逗弄嘲笑的玩具。

        心脏与连接着的肋骨都在抽痛,额头的汗液蜿蜒下行,绕过浓密的睫毛,渗进眼眶里,刺得他整颗眼珠子都火辣辣地疼,泛起了大片红血丝。

        尚清僵硬地用护腕吸了吸汗珠,红着眼睛将手中五位数的球拍信手扔在地上。

        “走,跟我过去。”

        他带着状况外的始作俑者林嘉绮,杀气腾腾地跟在岑有鹭身后,一起来到了飞行棋旁。

        岑有鹭给的剧本上没有这段,黎允文仰头看着两个逆着光的高大黑影,表情很懵。

        “额,这是什么情况?”

        林嘉绮挠头灿灿地笑,心说我还想问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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