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她没有做梦。
方草松了口气。
第三天,相似的梦再次到来。还有无意识的夹腿,以及惊醒后内裤上的湿痕。
上学前,齐砚在饭桌前拉住准备起身的她:“到底怎么了?你昨天晚上……”
“没怎么。”方草低下头:“真没怎么,你别问了,齐砚……”声音里满是恳求。
齐砚松开了她。
方草明显变得怏怏不乐。
除了情绪上的低落,她还多了两个奇怪的举动:洗澡的时间特别长,平时总是困得东倒西歪的一个人开始不断拖延睡觉的时间。
晚上。
齐砚坐在房间里为了几天后的物理竞赛做着练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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