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耸耸肩:“她让我女人给我发请柬,我还能不去?”
“你女人?红发诺诺那个疯子是你女人?”芬格尔惊叫道。
下一秒,他恍然道:“怪不得那你一脸淫贱咸湿的笑容啊,这是想吃并蒂莲啊。”
路明非不置可否。
芬格尔笑道:“师弟你看起来胸有成竹啊,你买通了项伯?”
路明非也笑了笑:“没有,诺诺就是纯看热闹的,在这个事上,她不会帮凯莎,也不会帮我,只不过……”
他低笑道:“她凯莎没有力拔千斤的能耐,我也不会朝人家帽子里撒尿。”
第二天晚上,十七点四十分,路明非穿着身黑色西装出了门。
说起来,这身西装还是当时小天女帮他准备的,路明非就这一套正装,平日里好好的藏着不舍得穿。
夜幕降临,安珀馆亮了起来,从那些巨型的落地玻璃窗看进去,灯光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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