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在那种精神上的巨大满足感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看着这对长得一模一样、却被我彻底征服、彻底打上专属烙印的双胞胎姐妹,看着她们毫无防备地依偎在我的怀里,那种作为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真是疯了……”我喃喃自语,伸手抓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灌了一大口。

        “是啊,疯了。”艾米丽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吊灯,“不过……我喜欢这种疯狂。”

        她转过头,看着同样靠在我另一边肩膀上的艾莉。艾莉已经再次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嘴角甚至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窗外,深秋的寒风依旧在呼啸,吹打着别墅的玻璃窗。

        而在这间弥漫着食物香气、酒精味道和浓烈体液腥膻的餐厅里,只有三具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赤裸躯体。

        餐桌上的残羹冷炙和那瓶红酒终于被我们如同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

        填饱了肚子,体力虽然稍微恢复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上那些干涸的果酱、蜂蜜、红酒以及体液混合物带来的极度黏腻与不适。

        尤其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在暖气的烘烤下,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不行了,身上黏得像涂了胶水一样,我要洗澡。”艾米丽抱怨着,艰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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