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刚才因为痛苦而咬破舌尖留下的痕迹。

        这股血腥味不仅没有让我感到不适,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我吻得更加疯狂,更加深入。

        我甚至恶劣地堵住了她的鼻子,让她只能通过被我堵住的嘴巴呼吸。

        那种半窒息的缺氧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抽搐,原本瘫软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挥舞了几下,但很快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在这漫长而又深沉的湿吻中,我感觉自己仿佛正在将某种黑暗而堕落的契约,通过唾液的交换,深深地植入她的灵魂深处。

        从今往后,她将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天使,而是彻底沦为我胯下承欢、任我予取予求的专属母狗。

        终于,在我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几乎快要彻底窒息的时候,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波——”

        那种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抽离的虚脱感,如同退潮后的海水,缓慢而沉重地拍打着我的四肢百骸。

        随着那条连接着我们唇舌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空气中凄美地断裂,缓缓坠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依旧起伏不定的雪白胸口上,理智才像是一个迟到的旁观者,重新接管了我那具刚刚还如同野兽般疯狂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