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大湿漉漉的双眼,兴奋地求一个褒奖。

        赏赐而来的是另一个干脆俐落的巴掌。

        他捂着脸,咧嘴傻笑。

        他不放开母亲,反而一只手擒拿她的脚,急不可待地脱下她的皮靴,剥壳一般剥下她的袜子,一只厚茧密布的赤足亮相。

        接近于供奉地抬起,唇沿着脚趾的轮廓若即若离地掠过,带着温热的吐息,他一口包裹住翘立的拇趾,啃咬吮吸起来,看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好像真的在品味什么珍贵新奇的营养剂。

        他一点点吮吸,又慢慢地松开,舌尖钻入拇趾与食趾的夹缝,一寸一寸挪动,中趾、环趾到最外侧最小的小趾,唾液湿润的光泽蔓延,伴随水液蒸发的凉意,带来一阵奇怪的战栗。

        L无法忍受,她抬起被啃吃的脚朝着傻笑的变态迎头踢过去,脚底踩在他的鼻梁上,他还伸出舌尖刺了刺她的脚底心,酥麻的痒意从脚底升空,窜到头脑。

        莱温温馨地享受这个时刻,近在鼻息间是她的脚,他初步形成记忆能力时最深刻的物件。

        婴儿吮口期的他被放在地上,无意识地爬来爬去。

        走来走去的女人视若无睹地绕过、跨过、偶尔抬脚踢过横趴在地面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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