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手如此温暖呢?为什么他能如此温柔地对我说话呢?
为什么对自己温柔的,就只有敌人呢?不……对我温柔以待的这个人,真的是敌人吗?
(这几周以来——正眼瞧过自己的,还有其他人吗?)
清晰的低语在心中回荡。与此同时,独白和汗水也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滴落的眼泪。
接着,芙蕾德利嘉轻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只有你……对我如此温柔……”
(——恢复了……吗?)
布拉姆看着迅速恢复生气的芙蕾德利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虽然装出了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说实话一直在提心吊胆,害怕哪里会露出破绽。
被同伴欺凌、背叛,再加上受到了侮辱,芙蕾德利嘉的精神已经残破不堪。不过姑且是做了应急处理,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话虽如此,采用的方法根本就是歪门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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