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庆之却听得一头雾水,忙问:“医师这是何意?”
雷学文道:“前一个医师可是一位长须的老头?”
陈庆之奇道:“不是。是一个年轻俊秀的后生,想必这医术是不能入你法眼的,我当时就说只是救个急……”
他没说完,却被雷学文抢道:“后生?老匹夫派个徒弟就来叫阵?这把谁看在眼里了。”陈庆之却越听越没有头绪。
这时,那雷学文却从怀中取出了一片鸡舌香,将叶子仔细揉了揉便扔进嘴里嚼起来,一边嚼一边闭目静静思索着。
良久,他睁开眼来,缓缓道:“甘寒一派称良法,并未逢人用附姜。拿纸笔来。”早有下人将准备好的纸笔奉上。
雷学文提起笔来,饱蘸墨汁,写下了他的药方:
炮干姜二两附子二两灸甘草一两
写完将药方递给陈庆之,也不说话,拿了药箱即自行离去。陈庆之拿起药方给檀羽念了一遍,就命下人去抓药。
陶贞宝适才也在门后偷听,见雷学文走,这才回到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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