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鲁猛然醒过来,双手支撑地面,大口的喘气。
她是祭司,精神力远远超过这些女人,这个仪式对她的影响最深。
其他女人也都有了反应,她们好像刚才发呆愣神了一瞬间,又好像做了很久的梦,现在醒了。
记忆全部恢复了,但这一次在回忆中听到的都是幸福和喜悦的回音。
萝妮,多罗的母亲,她爬过去一把抱住了格鲁鲁,突然哭了起来,泪珠如同断线的项链滚落。
其他几个女人也围拢过去,现在,她们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其他人心里的情绪,在仪式之前的格鲁鲁心中如同一片空洞,好像心里的什么重要的东西碎了一样。
但现在,这个空洞已经被填满了,是她们每个人的温暖回忆。
女人们已经不再对周围的哥布林恐惧了,束缚她们的锁链已经断开,并不是多罗的原力打碎了枷锁,而是女人们之间新的牵绊让她们可以挣脱恐惧的牢笼。
在哥布林的巢穴中,这些女人都是孤独而无助的,唯一拥有的就是彼此之间的牵绊,也许是相互同情产生的信任,也许是相同处境产生的理解,这是她们能够活下来唯一的依赖。
几个女人抱成一团,久久没有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