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用指尖刻下的?”须知紫檀质地奇坚,这字刻的笔顺圆转无碍,简直像是以毛笔写成,便以刀凿,两个时辰内也绝难有此成果。

        耿照点头。“师父是在告诉我,他去了钟阜,让我不必担心。”

        “等一下!”舒意浓蹙起柳眉。“你怎知——”忽然闭口,俏脸上满是狐疑。

        耿照微露愧色,拉舒意浓坐下,握她的手道:“我在钟阜城同师父走散,并不知道他老人家去了哪儿。按他所说,那天他在码头遇上姐姐挟持梅宁,为救治小妹妹的伤势,才随姐姐来的天霄城;我在上玄圃山之前,对此一无所知。”

        有其师必有其徒,登城当晚,深夜四处游荡的耿照便遇上深夜四处游荡的武登庸,师徒俩摸摸鼻子,不无尴尬。

        “哼,你小子定是瞧上了人家的美貌,才屁颠屁颠跟回来,是也不是?”

        高大的白发老者蹲于墙影中,抱在怀里的整盆铁锅炖大鹅,让他的鄙夷毫无底气。

        都说“食色性也”,偷吃食、偷女人,还不一样是偷?

        大哥别笑二哥。

        耿照没敢回嘴,被师父看破舒意浓的美貌极对他胃口,其实也不无心虚,忙交代别后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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