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妇很懂自己的魅力所在,摒退左右,在他身畔坐了下来,迭起玉腿,线条润滑如水的小腿翘出衫底,沾着泥尘血渍的裸足更显白晰。

        她的大拇趾与贺延玉一般极之纤长,翘弧如弓,不知为何却连这里都透着色气,与贺延玉的玉雪可爱截然两样,巫士良看得着迷,回神才惊觉血骷髅凑近,捧起了他的脸。

        他胸膛怦震如擂鼓,血骷髅只是细细端详,以指尖拨开他双眼眼皮,似在检查什么,半晌冲他轻轻呵了口湿热香息,趁他闭眼时松手,起身回到花厅主位,扶座翘脚,娇慵斜倚,微勾的唇角看似十分满意。

        “你是特别的,巫士良,你要记住这点。”女郎以指尖轻抚酸枣枝椅的扶手,美眸垂敛,似笑非笑。

        “今儿发生的事,我不想从任何人处听见,就当是你我之间的小秘密。你明白么?”

        巫士良讷讷点头。

        “很好,出去罢。方才那些丫头中,挑个喜欢的服侍你,想怎么干都行,就一个。相信我,这是为你好。”

        “多谢……血使大人。”

        起身行礼,倒退出阁,踏上曲桥……直到出了洞门,巫士良才开始发抖,全无挑美侍寝的兴致。

        发生在花厅里的事,不是他能知道的,包括陆明矶夫妇的下落,还有方骸血那门骇人听闻的窃功秘术。

        他甚至想起了师父管它叫“随风化境”,尽管当时巫士良还不懂张冲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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