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浓攒紧掌里的锁闩,直到锁形深深嵌入柔腻的掌心,仿佛那是某种护身符般。

        舒意浓能与少年同床合衾,甚至渴望着他填满身子里的空虚,但有个人能在这城里来去自如,令她难以安枕,即使那人是耿照也不行。

        女郎无意背盟、不是想擒捉他,更不可能把他关在石砦里活活饿死。

        她只希望夜里不会有人忽然进入她的房间。如此而已。

        墨柳先生不再说话,静静瞧着舒意浓,直到她抱肩垂首,一步一颤地走下了石阶,青袍客才提灯随行,将少主送回寝居。

        ********************

        最终耿照并未用上五天之久。

        第四日的午后,舒意浓姑侄、墨柳先生俱来到舒远房内,是服侍耿照用膳的司剑回报少主,说赵公子请三位于未申之交前往,有要事相告,舒意浓赶紧通知了小姑姑和师傅。

        舒子衿对墨柳的态度不算冷淡,还主动与他寒暄,按舒意浓的说法,这是除她之外,小姑姑对人最主动的表现了。

        在耿照看来,刻意保持距离的反而是墨柳先生这厢,但小姑姑并不以为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