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假七玄为草人,以团结的名义一统七砦,再拿那些个投降的海盗当祭品,渔阳全境便在本教掌中,这原是最简单的法子。”

        “欲行此法,需要三个条件:一是足够支应吞并七砦的军资,在彻底掌控七砦以前,是动不了它们囊中银钱的,只能靠搜刮浮鼎山庄取得,而你在浮鼎山庄颗粒无收。”

        “其二,是足以抵挡玄铁精金所铸之刀剑,号称世间至坚的‘骧公铁令’,用来宣告混一渔阳的正统性。但几百年来谁也找不到这块令,好不容易盼来横空出世的星陨异铁,你却将它拱手让人。本教三使各不相属,落入木骷髅手中之物,只能当作是没了;莫说教尊不理俗务,便将此事禀告教尊,未必能讨回异铁不说,反显本座之无能。这进退维谷的窘境,是你一手造成,我未当着众人之面责罚你,是给你留点颜面,你还怕他们在背后说得不够难听么?”

        “这三件事里唯一没办砸的,就是双燕连城的梅少昆,缺了小子的铸术,连梅玉璁都熔不了异铁,只能干瞪眼。待木骷髅碰了一鼻子灰,便会回头找咱们合作,此事仍有转圜。但人也不是你逮到的,不算你的功劳。”

        血骷髅捏着她姣好的下颌,状似宠溺,但“教尊新妇”的印记发动时,施于头部的力道似被凭空放大了几倍,舒意浓耳中嗡震不止,圣使吐出的字句无不重重撞上耳膜,直欲呕出,只能奋力于天旋地转间稳住身子,不让自己跌飞出去,光这样便已绷出一背冷汗,粉面煞白。

        “……不是我放弃天霄城。”血袍丽人隐含怒气的嘲讽,回荡在她一片雷滚的颅内深处。

        “是你办砸了关键之二,逼得我放弃原先的计画,改采死伤最重、风险最高,非倚赖战将不可的蠢法子。让你服侍他一晚,不觉罚轻了么?”

        彷佛这还不够难堪,蓦听方骸血笑道:

        “这‘教尊新妇’的印记不只头上有,居然能纹在屄上!喂喂,瞧她这副淫荡的婊子相,还能是清白的处子?给她整上这玩意的人,能不碰她的身子,碰了能忍住不下屌?换了是我,便没肏满一百,少说也得几十遍!”

        对他出言无状的愤怒,令女郎陡地醒神,低头一瞧,赫见异光透出黑裈,依稀能见平坦的小腹肌匀汗润,衬得诡丽的牡丹纹加倍精神;滑顺的丫字线条没入腿心里,雪团子般隆起的饱满耻丘上,覆着淡细稀疏的细茸,益发显得白嫩异常,馋得人直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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