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浓忍笑:“你再拍我爷爷的马屁,他也听不见的。”
“我记得牌位是在石砦里没错。”少年一本正经说道。
刘末林自此留在天霄城里,习文读书、改名“墨柳先生”等,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舒龙生最终并未把爱女许配给刘末林,而是让他辅佐承接大位的舒焕景,舒意浓的玄英功学的正是墨柳先生改良的版本;小姑姑也没嫁人,在外游历几年之后才又回到玄圃山,安于故地,一如舒家历代的姑姑们。
经过金墀别馆的淫靡之夜,耿、舒二人约莫都猜到这条怪异的“嫡女不嫁”内规是怎么来的。
若“漱泉绝颈”的名器体质会随血脉传落,则联姻对玄圃舒氏来说,非但不是缔结、巩固同盟的手段,反而是以甜美的糖衣,包裹着消灭自己人的穿肠剧毒,形同自断羽翼。
万不幸生了女儿,只能送进尼庵里,以免误人自误。
至于墨柳先生与舒子衿间有没有什么,事涉她最喜欢的小姑姑,舒意浓也就不多谈,两人随口闲聊,循着走廊左弯右绕,越走越深。
石塞的设计与流影城的旧城全然不同,内部远比外头看上去要狭小得多,似乎容积全用来塞了石头;廊道仅容三人并肩,不算宽敞,尽管两侧壁上设有安放火炬的架子,白日里却毋须点火,光源不知从何处引入,耿照猜测可能用上铜镜折射之类,但明亮到如有天窗一般,只能说是匪夷所思。
城塞内有着石砌建筑独有的阴凉,空气嗅着干燥清新,肯定设有特殊的通风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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