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电话,可是我还是能感觉到田语勉强的笑:“没事,你都说出来了我怎么好意思不帮你,白痴。”
然后田语就挂了电话,我笑了笑,然后把车掉了个头,等了大概七八分钟黑皮和里脊就来了。
他们把家伙给我,正要下车,我说:“不用,等会儿天黑之后我再动手,就骑车冲过去,然后打完立刻就走,今天不让他去医院躺一个月,太对不起这个难得的机会了。”
里脊也狠狠的说:“我躺了一天,他必须躺一个月,不够一个月,下次逮住再打,知道他躺够一个月为止。”
黑皮说:“这个人很会报复,我们觉得今天打过之后就算了,具体他躺多久就不说了,我看也没这个必要,今天打过之后以后可要小心了。”
经黑皮这么一说,我们都有点后怕起来。
不错,看起来阿林这个人的确是报复心很强的,可是报复心再强,我们也要动手,出来混就是这么回事,要么让他怕了你,要么让你怕了他,反正总有一个人怕了一个人的情况才行。
我当然是个不肯认输的人,所以不是他怕我,就是我们之间一直没完。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心在冒着冷汗。
夜幕在一点点的降临下来,我们都凝视着那个台球厅的门。
这个时候里脊突然问:“如果出来的是一大帮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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