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刑厅放告日,刑厅居然接到了三张状子!
前两件案子比较寻常,第三件居然是一桩重大的刑事案子,叶小天只看到一半,便拍案大怒:“如此恶少,当真该死!”
叶小天正要吩咐升堂,于监州房里的小厮过来传话,请他马上过去。
叶小天走进于监州的签押房,行礼完毕后趁机道:“今日有一桩刑事大案,下官正打算请示监州。案情是这样:有一恶少,因偶遇城北三里庄一个民女,看其美貌,前日酒醉之后纠集一班无赖,闯进民居,殴其父母致重伤昏迷,复又轮暴了这个民女。村民赶来后,恶少一班人方仓惶逃去。今日有村民入城,恰巧认出当日施暴的纨绔之一,因此抓来衙门告状。”
案情并不复杂,叶小天为何要向她请示?于俊亭狐疑地看着叶小天:“此案有何异处,需要请示本官?”
叶小天道:“这个恶少,是一个土舍的儿子!那个土舍……姓张!”
“张土舍?”于俊亭恍然大悟。这个土舍既然姓张,就一定是张知府的兄弟或叔伯。
于俊亭明白叶小天的为难之处:土司、土舍享有特权,对于治下的土民,就算打死了也只是罚点钱了事,难以真正治罪。
于俊亭之所以恍然大悟,是误以为叶小天如今拐弯抹角地用刁难张家的手段来向她示忠。
于俊亭走到叶小天身边,象牙小扇轻轻挑起叶小天的下巴,嫣然道:“叶推官,你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呢。不过,我就是欣赏你的狡猾和无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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