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微笑着举步向后衙走去,不用问,花知县一定在二堂,说不定还是在三堂,以免听到前边吵闹。

        常言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花晴风习惯性的鸵鸟心态,他必然如此。

        李云聪从户科里兴冲冲地出来,他新官上任,费了一番工夫总算把户口簿子清理得有些条理了,正想去向徐伯夷邀功报喜,不想刚走出来,便看到了叶小天。

        李云聪大吃一惊,手中捧着一摞户口簿子“哗啦”撒了一地。

        叶小天站住脚步,微笑道:“云聪兄,看到我就这么吃惊吗?”

        “啊!啊……典史大人,您……您没事啦?”李云聪结结巴巴地问道。

        叶小天笑眯眯地道:“我能有什么事?南直隶各位大人很赏识我,都想要我留任南京,可我实在是放不下葫县呐,所以就回来了。”

        李云聪突然清醒过来,撒腿就往衙外跑去,看那仓惶的样子必是向徐伯夷报信去了。

        花知县并不在二堂,叶小天皱了皱眉,举步又往三堂走去。

        虽说前边闹得很凶,可躲在二堂也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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