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这才知道二叔原来是亲爹,怪不得她总有一种熟悉亲近的感觉,跟他做爱那么和谐,原来是骨肉至亲。

        叶灵坦然接受事实,在床上喊叶小天亲爹更是卖力,因为只有她货真价实,不像养母和生母只是凑趣。

        叶灵改口喊窦氏“娘”,叫柳敏“嫂子”,柳敏也称呼她“妹子”或“小姑”。

        三个女人在床上还互开玩笑起外号,窦氏是“老骚屄”,柳敏是“大浪屄”,叶灵是“小嫩屄”。

        在这个老中青三结合的胭脂阵中,年长的窦氏反而更受宠,叶小天摸着窦氏湿漉漉的骚屄说道:“娘的这个宝物真是劳苦功高,不但生下了我,还敞开了让我肏,后来又给我生出来一个小嫩屄让我接着肏,天底下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也只有娘这个屄了。”

        在那张特制的金丝楠木大床上,花团锦簇的厚重帷帐中,甚至在大白天都会上演“一龙戏三凤”的香艳戏码。

        叶小天如同长坂坡的赵子龙挥舞着一杆肉矛,在脂粉堆里杀进杀出,乐不思蜀。

        三个女人比的是谁更骚更浪,谁更懂情识趣,谁更能让叶小天满足、快活。

        可怜叶小天的那根肉棍子,成了三个女人念念不忘、你争我抢的稀世珍宝。

        经常是:呻吟与浪叫齐飞,淫水共粉白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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