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喔喔,一点都不痛,因为时雨她本来就不是真踢。她要是使出全力赏我一个中段踢,那我应该一整天都不用想走路了。”
博道脱掉围裙,坐到我斜前方的沙发上,回答的模样看起来津津乐道。
刺痛。
那样的笑容,又让我心中一阵刺痛。
因为从博道的态度可以看出,两人已经建立起毫无隔阂的紧密关系。
嫉妒心,又催促着我。
在嫉妒心的催促下,我起身并坐到博道隔壁。
接着──躺下来以他的大腿为枕。
“晴、晴香?你、你干嘛突然……”
“不知怎地突然想躺你的大腿……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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