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匹战马的毛被染成白色,皆用白布裹住马蹄,用套笼束住马嘴,悄无声息的在风雪下潜行,白糊糊一片,像滚动的雪球。

        出了瓦钢城,顿时放开速度,全力驰向敌营方向。

        小六子遥遥领先,后面的战马离他有一段距离,不敢靠的太近,因为猭猸无意间发生的兽威让战马发颤,离的太近,怕是会把战马吓趴下。

        程晋扬站在城头,遥看小六子带人离开,罗空在旁边忍不住说道:“大哥,此刻城中已无守军,倾巢而出的埋伏在雪地里,若是此时敌人绕路攻城,瓦钢怕是撑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会破城,你怎么如此相信他?”

        “感觉!”程晋扬恶寒的说出女人们常说的一个词,看到罗空像吃苍蝇般的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方才补充道,“哈哈,他身上有股沉稳的领导气质,让人很愿意相信他,相信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他沉稳?”罗空更是诧异,紧紧盯着程晋扬的眼睛,生怕他今天发烧烧坏了脑袋,“他嘴里没句正经词,整天到晚的嘻嘻哈哈,怎么会用沉稳来形容他?”

        “呵呵,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这就是我做能做城主,你只能做将军的差距。你只看到他的表面,却看不透他的内心,若是碰到他这样的敌人,我夜里做噩梦的!”程晋扬看到罗空还是不相信,继续向他解释道,“金钱帮的高俅派出全帮精锐,不断游走街巷,鼓动佣兵团追杀小六子……为什么呢?因为他害怕,整日嘻嘻哈哈的小六子令他感到寝食难安!高俅是敏感多凝的,但他的眼光倒是极准,可是办事能力太差,尽失人心,也未落到半点好处!”

        罗空更是不解,问道:“怎么说高俅半点好处未得,他不是把小六子的济贫帮侵占了吗?”

        “哈哈哈哈,高俅侵占了济贫帮?怕是济贫帮已侵占高俅很多财产了吧!”程晋扬捋着虬须,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

        轻松解决了敌人的两处暗哨,小六子带领九百骑兵,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敌军营地附近,可能是敌方未曾料到瓦钢军会主动发起袭击吧,只有稀少的几个值班兵卫,缩在避风的角落里打盹儿,丝毫未似发觉“雪地”的颜色有些不协调。

        “杀!”小六子猛挥弯刀,一马当先的闯进敌营,粉色刀罡击碎绊马障碍物,嗷嗷怪啸着朝主营帅帐杀去,刀气纵横,遇者皆亡,犹入无人之境,未等慌乱的士兵披甲,便已杀进内营,一刀砍倒挂有“宁”的帅旗,朝帐内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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