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

        我还没说完,那个男的又是一拳打过来,我侧身一闪,欺身向前,同时出手在他胸口一拍,他立刻一个踉跄,腿一软,竟仰倒在地上!

        哼!

        这个家伙肯定酒色过度,身子骨虚,才会这么不禁打。

        其它的人看到老大倒了下来,立刻一拥向前,对着我乱七八糟的抡拳踢脚。

        看来,这些人都只是仗着人多势众而已,还不难应付。

        我出手用的是“易筋络骨方”的易筋错骨术,躲闪之间,我一手握住他们的手腕或手臂,另一手在他们的肩胛窝扭一下,再顺势点一下肩井穴,立时,那些人扪着各自的肩膀,像猪仔般的哀嚎。

        我知道那滋味是很痛,但只会让那只手暂时不能动而已,它们只要找个国术馆,把膀子接回去就好了!

        我走到那个领头的面前,我恶狠狠的说:“我是猪屠口的阿雄!”那个人一听,脸都绿了!

        或许他没听过我的名字,但是“猪屠口”这三个字,可是响当当,只要在台北的道上混的,都知道这个角头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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