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棠洗澡换了另一套衣服,礼服是华丽的巴黎世家高定晚礼服,外加目数仅为1D,薄如蝉翼的轻透黑丝,如此稀薄的目数几乎与裸腿无异,几乎就像一层薄薄的细雾笼罩在腿上。

        光泽全由大小腿本身的肤质来呈现,若非能如丝绸般滑腻,否则一看之下很美的腿胫,毛孔和发根会毫不留情地呈现而出,可谓东施效颦。

        但是穿在雪棠腿上,却是滑如凝脂,细腻如瓷,完美地将玉腿的修长匀腻衬托了出来,美得难描难绘。

        这条礼服定制得极致地贴合雪棠的身体曲线,同时也是没有留下胸罩的余地……但一想起妹妹雨棠那微微讥诮的笑容,雪棠轻咬银牙,却打算换上一条稍稍保守的内裤。

        结果打开衣柜,呈现在眼前的,是五彩斑斓的系带、蕾丝、镂空,式样无不令人血脉贲张,呼吸都困难的诱人内裤。

        不仅没有一条正常的女式内裤,甚至还有着那种以极细的金属链子制成的“内裤”,就只有细细的两条,一条挂在浑圆的腰臀之上,一条从下体穿过,从腿心嫩美的丫字勒入丰腴的臀股之中,细链子会被两瓣雪白幼滑的唇瓣噙进去,勒得阴户像骆驼趾般微微绽开。

        想到这旖旎的画面,雪棠却是咬着唇,涌起一丝自哀自怜,最后不知怎么地……将手伸向了这条“内裤”。

        她今天,可不是穿给大伯的,而是……那个坏蛋。

        ——

        这场慈善晚会可以说众星云集,但无论是何等的大腕,都在雪棠的魅力之下黯然失色,沦为点缀珍宝的花团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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