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玲咬着唇算是默认,云炎彬轻笑,蓦然松开手,牵连起女人心底的空虚。
俩人走到走廊尽头的沙发前,一扇典雅的屏风挡住走廊里的视线,两面环墙,一侧是毫无遮挡的栏杆,从上往下可以看见宴会上的人们。
郑玲跪在沙发上,腰肢下压,身段更加婀娜。
他拉下她身后的拉链,露出光洁白皙的后背,柳腰一路往下半裹着白嫩的丰臀。
荷叶边的裙摆被掀起,露出浅白色的底裤,男人粗糙的手指在紧致的小穴搅动出水声:“看不出来,花穴还紧的跟处子一样,你这样的尤物你老公都生不了孩子,确实有点可惜。”
郑玲绯红着小脸没说话,她害怕年老色衰,所以每半年都会去紧致修复。
活跃的粗根被掏出,龟头抵在女人的入口,稍稍磨蹭,激起一阵颤抖酥痒的刺激感。
“少爷……嗯……啊……啊啊……少爷……啊……啊啊……嗯……哈……”郑玲吞进庞然大物,粗长的尺度让她有点难以下咽,小穴即使润滑也刺痛的抽缩着。
云炎彬揉搓着饱满弹嫩的屁股,恶劣地顶了下脆弱的花心,听到女人娇吟似泣的声音,凶猛地开始进攻。
一场情事在楼上悄咪咪地进行,一无所查的客人们还在谈天说地,郑玲的丈夫说的口干舌燥才换来一个五十万的投资,正打算去那杯酒润润,才发现妻子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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