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明显比刚才快了很多,坚硬的龟头不停地攻击她的爽点,她一时间舒爽到了极致,像站在城市的最高处,向所有人宣告自己高潮了。
骚水喷了出来,他的鸡巴不停歇,继续插着她软烂的逼。
“啊~徐岸清,我不行了……啊慢点,太快了。”
徐岸清双脚微屈,大腿和后腰一起发力,把她抵在斜玻璃上,这样发力撞击的力道比平时大了很多,他一边用力地进着,一边诱惑着安慰她,“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
“不行……啊啊……徐岸清……”她情不自禁地叫他的名字,却惹来他更重的抽插。
她抬头看向天花板的那个圣母,感觉她注视着他们激烈的交媾,仿佛她在谴责如此淫荡的她,一边圣洁的圣母,一边是激烈交媾的男女,好像他们抽插的体液已经溅到了圣女的裙摆上。
黄佳琳兴奋得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她为什么要谴责自己?动物繁衍不都是这样吗?
“啊,唔……徐岸清干我,用力一点……”让她看看他的鸡巴如何进出她的身体。
身上的男人像受到鼓励了一样,鸡巴像电动马达,啪啪啪地不停狂插,鸡巴像大钟摆,重重地撞击到她的宫口,她身体出现了咚咚咚敲击的声音,耳鸣了一般。
徐岸清双手紧紧箍着她的窄腰,在城市的高楼上,男人把她压在神圣的高台上,挺动腰身,动作粗鲁蛮狠地操干,向所有人炫耀他的战利品,散发浓烈的雄性激素,向其他男人宣布他的领地意识。
男人的征服欲爆发出来,精液射进她的下体里,黄佳琳闷哼一声,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感觉头顶的画像好像已经融化了,模模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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