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晨旭说道:“她肯定不是无辜的,我从不假装完全理解另外一个人,所以得求证之后才能决定如何控制她,否则……”
魏寒却没管马晨旭忽然转变情绪,仍然讥讽道:“不知道这次谁是猎人谁落入陷阱?一个建议,你最好带把上膛的枪或刀。别掉以轻心,你本事再大也会丢命呢!”
“我非常怀疑,魏寒。唐棠不会直接对付我,丢了命的那些人,还有消失的前任,她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这就可以看出她的行动非常小心谨慎,我如果在她家出了事,即使没有人怀疑她,也会让她看起来有罪。”马晨旭停顿片刻,又带些不满和不甘地说道:“退一步说,我有那么好对付么!”
“当然,你一直认为她没有这个能力。可我不是男人,她的美貌骗不了我,你果真丢了性命我也一点儿不吃惊。”魏寒停顿了一下,继续挖苦道:“你说的没错,从历史记录看,她至少不会立即取人性命。我怀疑她留男人小命那一时半会儿,不过是因为逃避追责。你的魅力也许无限,可如果让她稍有察觉你的动机不纯,指不定立刻就会宰了你。明天端午,恶月恶日,可是你被宰的最佳时节。”
车子停在马晨旭家门口,他解开安全带,想到魏寒虽然不看好他的做事方式,可还是到唐棠家把自己捞出来,到底是一片好心。
马晨旭打开车门走出车子,没有直接说再见,而是摆了摆手退开两步,说道:“所以,如果我第二天没有给你打电话,你也许需要找一找我,或者过去转一圈。”
魏寒带着恼怒哼了声,眼眸闪过一丝厌恶,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随即倒车扬长而去。
马晨旭权当她是答应了,抿着一抹旁人难察的笑意,默默琢磨可能会发生的事儿。
第二天晚上,马晨旭提前两个小时就来到唐棠家,暗中观察是否有任何异样。
大街上车水马龙,节日气氛浓郁。
太阳悬在远处的地平线上,而空气似乎凝固一般,逐渐冷寂,直至夜晚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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