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还要继续虚伪地,丑陋地做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弟弟,然后看着你和另一个人做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
那个人会是谁呢……
乐于知蜷缩在书桌和床角的夹缝里,慢慢抱紧自己,视线越来越模糊,内脏、骨骼、血液……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算了……他想,抵不住铺天盖地的昏噩,沉沉闭上眼。
反正无论是谁,都比他有资格……
……
淋雨和激动的情绪过后就是报复性的高烧不止,那双眼直到乐沅清回家,惊慌地把他送去医院都再没睁开过。
调养了几年才好一点的身体一夜之间又回到了原点。
醒来后,乐于知情绪一直很低落,比往常更加安静,但没人发现。
乐沅清太忙了,知道他没生命危险后就很少再来,就算来了也是说些学业上的事,他一声不吭,等母亲走后就孤零零坐在病床上补习落下的课程和作业,没事的时候也只盯着窗户外的蓝天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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