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你就不能再亲别人,你又不是什么香饽饽,我为什么要答应?”
语调再也不是刻薄和冷漠,更像是在玩笑。
而柔弱的兔子眨眨眼,忽然问她,“那你想亲我吗?”只用他们能听见的声音,水波一样轻轻柔柔荡在耳边。
陈芨:“……”
突然。
只不过很突然地,她觉得这样笨拙直白的迎合,比赤条条的身体更让她受不了。
操,陈芨骂一声。
“乐于知。”
她望向他那两瓣水亮的唇,呼吸发沉。
“我们来玩点其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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