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立刻偏开,眼睛已然变得潮湿,侧颈肉眼可见地泛红。
陈芨看向那片仅仅是挣扎一下就留下红印的皮肤,微不可察地笑了下,没有犹豫地重新握上了。但目光在他脸上转一圈,突然问:
“用力也可以吗?”
“会不会不舒服?”
明明知道乐于知紧张得快喘不上气了,还是不顾人死活地去戏弄他,看他像只应激的兔子哆哆嗦嗦发抖,竭力平复后才小声说:
“不会。”
“你可以用力一点。”
啧,真糟糕的回答。
可惜陡然升起的玩心很快被预备的口哨声打断,陈芨终于放过他,单膝跪在地上,手向下隔着白袜握住他的腿,眼睛也移开,留给他喘息的空间,直到比赛开始都没再说话。
不是不想逗。
只是担心他受不了,一会儿仰卧起坐腰软得使不上力,成绩挂零而已。
搞不懂,怎么会有人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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