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
冷漠蒸发掉,乐于知深呼吸,声音颤颤巍巍地投降了,“另一张在我的外套里……”
“那你的外套呢?”陈芨没动,离他的耳朵依旧只有短短的二三厘米。
“在琴房……”乐于知说,也没动。
陈芨于是继续问:“所以呢……”
“所以……”乐于知轻轻偏头,万里无风,走廊里静悄悄的,他盯着她的耳朵,慢慢凑过去,低声问,“你要跟我进去吗?”
嗓音异样,又渴又稠,打翻了安宁。
“琴房里还有没有其他人?”陈芨问,瞟向他滚动的喉咙。
“只有我和你。”乐于知说。
“……”一切都乱了,意味不明的回答陈横在他们之间,静默一会儿,陈芨抢先撤离,往后退几步,说,“乐于知,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乐于知明知故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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