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展着臀腿配合他,很快,你的下身就一丝不挂了,上身也只有一件脱到腰间挂着的睡衣,裸露在外的乳儿又红又肿。
他低低喘息着吐出了你那颗被嘬成山楂大小的奶头,轻笑着又啄了啄,声音沙哑:“姐姐好乖。”
你在听清那个称呼的瞬间整个人都烫的不行,明明看不见却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浑身一定都红的像是煮熟的虾米。
这太过分了…
明明自从他进入青春期以后,就像为了特地和你划开界限一样总是连名带姓的叫你XX,明明已经很多年没有喊过你姐姐了。
现在却故意这样叫你。
就好像在刻意提醒你,你们现在究竟是如何畸形而悖德的关系。
同一座伊甸园走出的双生子,自诞生起彼此的生命就紧密相连,却因为脐带的切割而不得不短暂分离,如今渴望着重新结合在一起,难道不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吗?
你们合该在一起,身体和灵魂,都要死死纠缠到湮灭的那一刻。
难以言喻的快感仅仅因为他的言语而直冲你的大脑,你痉挛着靠在他怀中,小腹酸软得几乎坐不住,肉穴收缩着吐出了更多清亮的液体,滑腻腻的沿着阴唇向下滑落到了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他分开你的腿,用指尖轻轻的划过,引起你更加剧烈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