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拍手叫好:这婊子有种!来,坐老子腿上!我顺从坐过去,双腿大开,骚屄赤裸对着他,他手指灵活抠进阴唇,弄得我轻颤,浪叫:哥,抠深点,母狗爽死了!他低笑:真他妈湿,饥渴成这样?我羞得脸红,媚声回:哥,你们玩得母狗太舒服,骚屄忍不住!
我喘口气,媚眼看老公,骚屄湿得床单都透了:“老公,够骚吧?”你硬得鸡巴顶着裤子,声音沙哑:“快说,后面他们怎么搞?”我坏笑,手轻抚老公的鸡巴,继续讲:“老王提议玩转瓶子,转到谁就脱或表演。阿伟先脱衬衫,露出一身肥肉,毫无看头。第二次是大姐头,她冷哼一声,干脆的脱下丁字裤,随手扔一边,露出浓密的阴毛。接下转到我,刘哥拍我臀部:贱货,给大家来点特别的!我从包里掏出20厘米假阳具,表面纹路逼真,当众插进骚屄,慢吞吞的一进一出,还挺着腰,给每个人都看清楚,每寸都让我浪叫:啊啊……好粗……撑满了!淫水顺假阳具淌下,滴到茶几,刘哥眼都直了,喃喃:这婊子,真他妈会玩!
刘哥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拽我到他的身边,迫不及待撕开套子,戴上后把我压在沙发上,直接就粗暴地插进我后庭。
我尖叫一声,随即化为连绵呻吟,双手紧抓沙发边缘,任他猛烈抽插带动我身子。
阿伟和老王围过来,轮流抚摸我奶子和脸颊,有人伸手扯我乳环,疼得我抽气,却让我更沉浸在被支配的快感中。
刘哥一边操一边低吼:你这贱货,真是天生的婊子!我听了不生气,反而更主动迎合,臀部随他节奏起伏,喊:哥,操我,使劲操!
这一夜,我几乎没停下来,轮流伺候三个男人,从包房到后来跟着他们去酒店过夜。
她们三个男人加起来一共玩了四次,姿势换了无数种,我的嗓子都喊得有些沙哑,身上到处是红痕和酒液的痕迹。
结束时,刘哥塞给她一迭钞票,拍着我的脸说:“你这妞,值!下次还找你!”
中间有几天生意不好,很平淡,又过了好几天,我穿了件V领薄纱衬衣,半透的布料在灯光下勾勒出我的曲线,腰间系着一条细带,随时都能解开,下身是一条短到几乎盖不住臀部的超短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暴露,里面只穿了一条开档的黑色丁字裤,细细的绳子嵌在臀缝间。
我穿着这身暴露的装扮,踩着一双细长的红色高跟鞋,跟着大姐头和另外两个女孩一起走进KTV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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