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五官柔和下来,就连笑纹都温柔。

        他握着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手。她呆愣地注视着他,感到从指尖传到心脏的酸痛。

        他让她感到熟悉又陌生。

        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没有变,他的感情经历,他的性格,他的性爱技巧,他的疯狂和变态交织的癖好。

        但为什么觉得陌生呢?

        是感觉到从前隔在他们之间的东西,肉体亲密但心的距离,无法诉说的话语,自卑和偏见构成的阴差阳错,不知不觉消失了。

        就好像她是他平等的追求的人,他可以让她跌入陷阱,也心甘情愿被她掌控。

        就这样纯粹地看着她微笑,好像不怕再被她刺痛,好像他只有她一个人。

        想到这里,她被他握着的手下意识往外滑,心脏抽动。他回握她的手,将她留在手中,十指紧扣。她低着头,眼眶酸胀,怕又要流泪。

        “怎么了?”他轻声问。

        “感觉我那天说话太重了,”她说,“就是说连炮友都不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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