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所谓女仆装不仅仅属于世界,还是属于宇宙的,多元的那种。
我陷入了沉思。
最终没有什么结论,因为太饿,还是决定先吃饱喝足再说。
味道不咋地,还没母亲的手艺好,但在班车上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吃完之后我离开包厢,来到走廊上。
跟前世的火车不同,班车除了顶部的通风口并没有可以观看风景的窗户,我稍显无聊的走着,想去别的车厢看看。
此时我眼前的一个包厢的门开了,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他看见我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呵,什么时候换这种服装了?还不错,过来陪我玩玩。”
说着他就伸出手,搭在我肩上,将我往他的包厢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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