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人理他。宋知伦被强制转了个方向,站定,轻微门锁打开的声音后,他被人从身后推了进去。
门又关上了。
四周全是烦躁的寂静,空气有浓烈的化学试剂的气味,宋知伦偏要在刺鼻里寻安宁,好像多呼吸一口就能死似的,这个想法终归让他放松下来,转而思考他可能面临的境况。
教科书只咬文嚼字地让人远离黄赌毒,对背后钱财的运作方式一贯敬而远之,饶是宋知伦也很难摸清他继父获得毒品的途径,道听途说?
还是有专门的交接人员?
顺藤摸瓜是警察的工作,宋见湘就更不可能知道了,要不是结婚,她不会跟这家人聚在一起。
那是什么原因?
宋知伦雾里窥花,看不清影子,左右不会是宋见湘死去的未婚夫搞鬼,他不信什么阴司报应,报应也报不到宋见湘身上,她眼光不行,找不到这般精明算计的对象。
就怕人为刀俎,没完没了,宋知伦头疼地皱眉头,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被蒙着眼睛,而至今不闻人声。
他往旁边摸索,一片空旷,再往前走,咳嗽声突兀地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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