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燧盯着她,突然不知是哪根神经断了,还是哪口气压到了极限。他拉起时之序,带她穿过昏黄走廊,绕过游戏厅后门的锁,径直往上。

        “不是,那妞谁啊?”光头黄明刚从包间出来准备去厕所,就看见江燧牵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往后门拐,咧着嘴吹了声口哨:“哟,带回家啦?”

        江隧眼都没抬,冷冷回了句:“闭嘴。”

        黄明一愣,讪笑着摸了摸鼻子不敢说话。

        雨声伴着雷鸣砸下来,楼梯间的灯时明时灭。她踩着他的影子,一步不落。

        后门通向楼上的楼梯狭窄又脏,墙面是剥落的白,楼梯踏板吱呀作响,老旧储物间的门一推就开,白炽灯发着嗡嗡声,像喘不过气。

        储物间堆着各种废旧的游戏机。空间太小了,他们站进来后几乎无处可退。情绪像空气一样稠。

        “看得出来,你确实是来找干的。”

        他拉着她向后退,撞上堆满杂物的储物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江燧低头准确地捕获时之序的唇,吻得又急又狠,他用舌头拂过她的牙齿,然后撬开她的唇,和她的舌头色情地缠在了一起。

        他整个人烫得可怕,睫毛轻轻颤动着,脑中不断接收着身体快感的强烈刺激。下体硬得发疼,想找个温软湿润的地方狠狠抽插。

        时之序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揽住他得脖子主动的回应着,可他的吻如窗外的雨水,太密集、滚烫,带着几乎无法抵抗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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