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毛利兰的心中升起一阵剧烈的矛盾感,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尖叫,要呼救,但身体却因为长期的调教而产生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那些被植入的条件反射,那些被刻意强化的敏感点,全都在此刻叛变,投向了敌人的阵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连白色的连衣裙似乎都变成了一种折磨,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灼烧,在渴求,在呼唤着什么,而这种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愤怒。

        “救……嗯……”

        就在毛利兰想要求救之际,领头的男人突然冲上前来,趁她张口呼救的瞬间,强行将自己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口中,粗暴地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求助。

        毛利兰的眼睛因震惊而睁大,瞳孔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她的第一反应是咬合,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反抗侵犯。

        然而,就在她的牙齿即将合拢的那一刻,一种深植于她体内的条件反射突然被激活。

        那是黑衣组织在她被项圈控制期间植入的反应机制,即使项圈已经被解除,这些被深度训练的生理反应却依然存在于她的身体记忆中,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开始运动,口腔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形成一种吸吮的动作。

        “唔……唔……”

        毛利兰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眼中的泪水开始滑落,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瞳孔微微上翻,嘴角边流下一丝晶莹的液体,那张原本充满坚毅的脸庞,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混合了屈辱与迷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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