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疼痛,与大地上的骤雨,一齐降下。
杨琬的知觉在这时反而变得敏锐精细。不止听见激烈的雨声,殿内门窗虽紧闭,她也看出外头天色乍暗。
然而臀上被连着打了数次,消不去的刺痛连成了一大片,她才明白了那是什么。呼延彻在用箭杆抽打她。
在床上,他很喜欢从身后进入她。
每每入得又深又重,偶尔甚至教她爽得忘乎所以。
用这样粗暴的姿势交合,最易抛开礼义廉耻。
好像和他一起成了禽兽,只顾绞紧的那一处。
他来回操弄时,总要抓住她的臀肉。
那里肌肤本就细嫩,穴里挤出来的汁水沾了许多,更是滑腻。
他进出起来又凶,于是要很用力,才扣得住这两团。
有时到了第二天沐浴,还留有他勒出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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