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轻,亦是至重。
唯有一道眼神,她稳稳接住了。
是当年与她答问的大学士吴玉城,身形已经衰朽,眼光却还如炬。
她的才与志,吴先生是知晓的,而他眼中的悲悯痛惜,杨琬一样明白。
隔着几步远,只有微微颔首,聊以致意。
杨琬很清楚,自己担不了红颜祸水这个罪责;也不必以为,舍自己一人之身,就换了一家甚至一国的周全。
呼延彻要做的事情本就是那些,她后来越发清楚,不会有屠城,不会有淫辱后宫。
这些无益于他对权力的争夺。
原来她牺牲尊严,阻止的是本就不会发生的灾难。
但也并不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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