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座下的鹰犬,她也渐渐熟知数张面孔。
他们口中称的,一向是“主君”。
一国无二主,她阻止不了呼延彻僭位的野心。
但慢慢发觉,他近来的事务,要么是太过迂回,要么原本就另有目的。
他对胡人讲情分,对汉人却更多谈利益。
于是拉拢到自己一方的,是在两边原本不合群的人。
钟鸣鼎食的大族,到他跟前摊开了意图,也就不讲礼义廉耻,而是由他主导着计较锱铢。
呼延彻前一阵料理孔家,对太子党而言也是拔除劲敌。
但他并没有更多示好的动作了,反而方方面面与杨谢两家划清界限。
又因他做事只重实效,朝中被打压已久的改革派,日渐为他权势所吸引,聚拢上来在人前,呼延彻并不露出狎昵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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