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他的美艳熟母被挂在单杠上,当成健身淫具肏得尿液乱喷、屄水横流的画面。
耻辱感炸得杰夫拳头攥得“咯咯”响。小时候他被同学欺负,叫他没爹的野种,母亲蘸着眼泪在他掌心写“忍耐”。
现在自己已经成年,事业有成了,没想到还要忍?!
萧凡,老子看你还能狂多久!等我把梅花会的黑幕全抖出来,再加上你贩毒的罪证,看你还能躲哪儿去!
等着蹲一辈子监狱去吧,你这个下贱的中国佬!
“呸,傻逼!连当绿奴的觉悟都没有,你们几个给我摁住这废物,别耽误主子肏女人!”
席拉一口浓痰擦着杰夫耳根飞过,肥粗的大脚踩上他的脚腕,疼得他龇牙咧嘴。
“席拉姐,您放心!”
四个混混指节敲得刀柄“咔嗒”响,弹簧刀弹出寒光,刀刃映出他们歪嘴的淫笑。
杰夫喉结一滚,后退半步,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却无法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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