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凝固的暗红血痂，在酒水冲刷下重新翻涌，如同被惊醒的赤色蚁群在伤口边缘躁动，浑身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后颈忽然渗出冷汗，顺着脊骨滑落的轨迹与疼痛的走向完全重合。膝盖不自觉地向内蜷缩。
哈罗德却用手一下下扇着杰夫的脸，满脸的玩味：“叫啊？”
“叫啊！”
席拉缠在杰夫脖子上的皮鞭也跟着发力，再次勒出一丝丝鲜血。
“汪……”
杰夫从喉咙挤出的气音，让哈罗德突然亢奋，他正要伸手去摘上杰夫脸上的乌龟面具，却被我的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哈罗德，你要真想进长老会，就不要坏了规矩。”
最后的一丝尊严保住，杰夫心里突然还有那么点儿感激起萧凡。
“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笑着拉过哈罗德，在卡座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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