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你害死的韦尔和海华,”埃林的嗓音复杂,有对她的安慰,还有隐藏在下面的对兄弟阵亡的痛心,以及对敌人的仇恨,“是兰尼斯特的人杀了他们。”

        阿波罗妮娅吐出一口气,感同身受地重复了一遍,“是兰尼斯特的人杀死了韦尔和海华,还伤了父亲。”

        “小姐,把这喝了。”颤颤巍巍的轻声在耳畔响起。

        阿波罗妮娅已经守在床前大半夜,听到声音,才把目光从昏迷的父亲身上移开片刻。

        转脸望去,率先入目的是一条七彩斑斓的粗重项链,正如佩戴者松弛的皮肤。

        大学士派席尔弯腰站在她面前,靠得很近,手里端着一杯白色的液体。

        “来,这是罂粟花奶,可以止痛。”

        她摇了摇头,“不了,我不觉得有多痛,而且疼痛能让我保持清醒。谢谢您的好意。”

        “孩子……”派席尔似乎还想说什么,朝她倾身过来,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老人味。

        就在这时候,起居室的门开了,巴利斯坦爵士走进来,盔甲碰撞,发出令人安心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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