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这里不怕热，不刮也行。”
“可是会扎到我，不刮也行，给你剪短一点吧，卫生。”林君想了想，换个一个方法。
顾程思考了一下，妥协：“……行吧，那你慢点。”在他面前，他永远只有妥协的份。
“放心，不会剪到不该剪的地方的，你不要乱动就好了。”林君揉揉他的囊袋，取来小剪刀。
“我不动，你慢一点。”顾程躺在床上，弯曲着腿方便林君动作。
林君有段时间对动物绝育特别感兴趣，拉着他看了好多绝育视频。
视频里的猫猫狗狗四肢被绑在手术台上，打了麻药，歪着头，吐出舌头。
医生捏着蛋蛋用锋利的小刀快速一划，再轻轻一挤，粉色的软组织结构离开后只剩下一层皮，看得顾程身下凉飕飕的。
为了搞明白，林君还专门去宠物医院观看学习过，然后回来讲给顾程听。
那段时间，他都不太敢让林君摸他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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