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岸语重心长的搭住他的肩,“那哥们儿没办法了,想要和女方达到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愉悦,上床这种事情还得靠你自己多琢磨,局外人帮不了你。”

        他说的有道理,男女之间谈个恋爱,性是避免不了的,除非两个人柏拉图,否则七情六欲这种念头,只有出家的和尚才愿意摒弃,想到这儿,宋呈律颇有些做人好累的颓废想法。

        魏砡记忆中的这场奥运会来的很快,那年,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祥和的节日笑容,无论男女老少,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喜悦。

        古往今来,中国人对于宣传国家名声威望这种事,一向是充满自豪感,相比于以前旧年代的没底气,如今的新中国已经做足了准备迎接外邻,人民也是。

        奥运会开幕式的前五天,宋呈律已攒足了门票钱,就差日子来临后,带着魏砡进看台。

        他这天早早的去餐馆打了工,忙活完一整天,准备扫完卫生便回家,门外那地儿,忽传出男女互相推搡争吵的叫喊声。

        他走出一看,刚好和张静伊对上了眸光。

        她葱白靓丽的俏脸上挂着不耐烦,手腕被醉酒的壮汉抓着,怎么甩都不掉,秀眉紧锁道:“再说一遍,老娘不陪客。”

        醉酒男人听闻不乐意了,用力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往外扯,熏红着腊肉脸骂道:“骚货,看你整天对男人眉飞色舞的,怎么见到我就一副抗拒的态度?我又不是不给你钱,陪我一晚咋了?”

        想到自己的一番心意,被这女人搞得颜面尽失,更加怒火中烧起来,攥住手腕的力道没控制好,肉眼可见地勒出了几道红痕。

        宋呈律上前按住男人的手臂,用很轻却强硬的力道分开来,后背挡在张小姐面前,笑说:“轻点儿,老板,您这么做过于粗鲁了。”

        醉酒男人瞪住他,狠推他胸膛一把,“你他妈谁啊?我告诉你,本大爷的闲事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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