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律……”
魏砡再次揪紧他手臂的衣服,试图喊醒他。
宋呈律身子往前靠,低首隔着衣襟含住她左胸挺硬的乳峰,舌尖勾勒皮肤敏感脆弱的神经腺,胸部瘙痒酥麻,她拧眉难以承受的闷哼一声,又低低小幅度挣扎起来。
他忽然扒开她胸口裹挟的衣领,使之在他面前完全春光乍泄,手指拢住那团绵软柔腻的白嫩娇乳,五指重重揉捏,嘴唇也跟着凑上去痴缠吸吮。
她那两抹乳晕,因遇到冷空气颜色变得深红,特别像是严冬下盛开的冷梅,冷艳迷人。
乳首含在嘴里,淡淡地清甜,入口即化,他伸出舌尖,打圈舔弄着周围流动的蓝绿色血管,连带周围鼓囊囊胀满的那团馥郁白皮。
他来回的亲着乳房,舔着那株丰满凸起,她脑门上汗水浸透发丝,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她此时悲哀大过心死,只能放任他所有动作。她想放声大哭,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宋呈律和他们一样,俩人相处时间还没一年。
她终究不了解他真正风流本性。
她叫他那么多声阿律,他一直哑巴般不回复,这和性猥亵有什么区别?她难道要感谢他长得帅,让自己占了便宜,然后狠狠操自己么?
她不是那种软弱见色妥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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