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自己的欲望,用纸巾擦干净,然后穿上底裤、长裤。一瞬间,狂暴的阮庭又变回了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阮庭。
他从沈熙泥泞不堪的下体取出那个还在震动的小东西,关闭开关后它终于平静下来。他用水将小东西冲洗干净,然后又揣到了口袋里。
阮庭横抱起沈熙出了洗手间。
门外,沈熙的堂哥沈毅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你对她做了什么?”沈毅挡在阮庭面前,严厉地问。
阮庭轻笑一声,“我对她做了丈夫对妻子应该做的事,你刚才在门外听了那么久不是应该很清楚了吗?”
沈毅握成拳的双手青筋爆出,阮庭怀里的沈熙看上去像被狂风冒雨摧残过的花瓣,那么脆弱无助。
发丝凌乱,粘在寒湿的额头,眉头微蹙,眼角还有隐约的泪光。
这哪里像是一对新婚的夫妇,简直像大灰狼和小白兔。
阮庭只当没有看到沈毅愤怒的目光,绕过他把沈熙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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