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死活不肯。
易禹非记得自己的手差点被捏废了。
结束以后,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好像这份罪是特意为他受的,若他不表示点儿什么,似乎很不够意思。
这算无理取闹吗?要是可以,他宁愿纹在脚底板,免得以后打球的时候被人看见,还以为他是个非主流。
……
易禹非猝然一笑,埋头漱了口,用冷水泼脸,脑子清醒几分。
他穿上衣服,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走到客厅,见桌上放着早餐,已经冷透,旁边还有一把车钥匙,尹薇瑶把车留给了他。
原本他没什么食欲,想了想,还是胡乱吃了两口,然后抓起钥匙出门。
先给易淮良打了电话,得知他已到餐厅,正在点菜。接着打给易童西,她刚出门,在学校附近,易禹非便过去接她。
周六,学院路上没什么人,店铺也关了大半,看见易童西的时候,她正站在街边低头玩手机。
大冷的天,她好像穿得有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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