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若只是打个架,霍醉也不至于顶上一个叶含山孽畜的名号。

        据说这家伙见钱眼开,抠着合约里的字眼地皮都能刮去三尺;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叫“过千杯霍醉”,一喝酒就撒酒疯,欺人毁店滥伤无辜;更有流言说她以色诱蛊人,操她一次钱囊就得被掏个精光,总之是在附近几州恶名远播。

        不过宁尘倒是对这种说法不以为然。

        先前那场赌斗真要论起来,若霍醉非说自己用了三招半才将她逼出圈去,也能多少打个嘴仗。

        可是那姑娘说认投就认投,全不似传言中的赖皮。

        何况她身边还有何子霖这种朋友尽心给她筹钱帮忙,想来不会是个无义之徒。

        叶含山孽畜许是过分了点,但金丹无敌霍醉可不是虚的。

        她能在这地方吃得恁开,非得有过人的本事不行。

        宁尘已尝过了她的厉害,就算管中窥豹,也不得不说一声名副其实。

        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宁尘决定这就去会她一会。

        不过这回临走时,总算记得在楼里花六万买了两副玉镯,顺着院门丢给了童怜晴,结结实实给愫卿的牌子翻了十天,看谁还来偷老子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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